伽落

混乱邪恶,热爱吃all,性癖奇怪,拆逆告退,咸鱼写手,不会发车,喜欢水仙,没有下限,资深邪吹,欢迎交流

【黑邪】睡衣(超短段子

#是黑邪哦
#超短
#极速摸鱼

        吴邪趴在窗边抽烟,他从地上随便捡一件睡衣披了,最近天气渐凉,已经不能穿那么少了。
        他觑眼看烟雾被夜风吹散融在远处的黑影里,忽然感觉一双手不安分的从衣摆摸进来在腰腹梭巡。
        “我说你别撩火啊,”吴邪把黑瞎子手拍掉“我可受不住折腾。”黑瞎子嘿嘿一笑从沙发上滚落下来“别介啊徒弟。”说着把吴邪裹进怀里。
        黑瞎子穿的睡衣裤子好像是吴邪的,露一截脚踝凉的很,于是他就强行塞一个脚踝进吴邪交叠的腿间。吴邪下边被他凉着上身倒暖和。黑瞎子的体温和心跳透过一层薄薄的布料渗进吴邪后背,一双大手也不乱动就焐在心口,没一会被夜风吹凉的皮肤就暖了起来。
         吴邪把烟摁灭,回身揽住黑瞎子肩背“走啊师傅,再来一轮?”






然后两个人又开一局游戏。(不是

已经从短段子发展成超短段子了,日益短小【心情复杂.JPG】

【簇邪】擦鞋

#依然短小
#粗糙摸鱼

        “我不过是出门一趟,晚上就回来了,你紧张个屁啊!”吴邪扒拉开挡在衣柜前面的黎簇,手上穿衣服的动作一点不停。他今天要去个还挺正式的场合,特地穿了西装,现在正在挑领带。但就这么个出门半天就完的事不知道为什么刺激的黎簇千拉万拦不让他走。
        黎簇被吴邪一巴掌拍开,转个身顺势抱住他腿就坐地上了,脸还挤着吴邪屁股,说话声音含含糊糊的:“别啊,你不去不行吗?啊?吴邪,吴邪,吴老板!”他挤出个委委屈屈的哭脸和吴邪对视:“吴老板,求你了,你走了我就成留守儿童了。”
        你要不要脸?居高临下的吴老板没说话,但是黎簇一看他这个鄙视的眼神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唉,不要脸就不要脸吧。留守儿童黎簇破罐子破摔,一转头把整张脸都埋吴邪屁股上。
        “你今天吃错什么药了,啊?”吴邪又转过脸去挑领带,一手按住黎簇头顶往外推,企图保护自己的屁股和熨烫整齐的西装。黎簇别别扭扭的不说话,吴邪走一步他也坐地上蹭着挪一步,死活不肯撒手。
        两个人就这样粘一块挪挪蹭蹭的,吴邪竟然也收拾完了,看得出他对出这趟门还挺重视,不光特意选了领带,甚至还搭配了领带夹和大衣。领带夹是解雨臣送他的,款式稳重中透露着骚包,很有解大当家的风格。
        黎簇哗啦站起来揪走领带夹,把吴邪拉的一趔趄。
        小兔崽子能了啊?吴邪一扬手作势要打他,黎簇啪一下原地立正站好:“我我我我这不是看你领带夹带歪了吗我再给你带上端端正正包您满意吴老板你看行吗。”
        “有没有点出息。”吴邪自己带上领带夹,趁着黎簇没粘身上还穿上了大衣。这件羊毛大衣剪裁十分显身材,吴邪身高腿长的穿上很有几分港片男主角的意思。
        黎簇又哗啦一下想扒衣服,结果这次被吴邪扭着胳膊按那了:“黎簇,你今天就不能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吗。”吴邪很头疼,他没空跟黎簇闹,再不出门他就要迟到了。
        “不行!”黎簇从吴邪手底下挣出来掐着腰挡住门,想了想觉得这个姿势很没有气势又把胳膊放下,“你要想出去就先把我打趴下!”
        吴邪不睬他,坐下开始穿鞋。
        操,我男朋友真帅,不理我也好看坐在那穿鞋也好看,可是他现在穿的漂漂亮亮的是要出门给别的男人看。黎簇站在那看吴邪不搭理他,有点忧郁的想。
        鞋还是漆皮的,你太帅了靓仔。黎簇酸的不行,靠着门哼哼唧唧的:“你今天这么打扮,是不是就为了见你老情人!”
        原来这么捣乱是因为这啊。吴邪恍然大悟,感觉小孩子的想法就是不一样,谈个生意都能想到这开始吃醋。于是他招招手让黎簇凑过来。
        我要矜持。这么想着,黎簇马上挨了过去。吴邪揽住他站起来靠进黎簇怀里,亲亲密密的在他耳边说话:“小男朋友吃醋了啊?我就是普通的去谈个生意,没事的呀。”黎簇抱住吴邪,有点脸红,不知道是因为吃醋被拆穿还是吴邪在下面不安分动作的手。
        突然被握住黎簇吃了一惊,黎簇想推开吴邪告诉他不要转移注意力,但是吴邪穿的整整齐齐给他做手活实在是太刺激了黎簇实在拒绝不了,他很像港片男主角的男朋友依偎着他,黎簇几乎马上就起了反应。
        黎簇抱住吴邪靠到门上,又伸手想脱吴邪衣服,吴邪撇开他的手:“给我弄皱了我可没得换。”吴邪的手有点凉有点粗糙,并且两个人滚到一块搞了不知道多少次他还熟练得很,黎簇想要抱抱他总是被吴邪躲开,最后无处安放的双手没办法只好放到吴邪脑后,二人慢慢滑到地上。
        他头发有点长了。黎簇迷迷糊糊的想。
        吴邪摸到手酸小孩才最终释放出来,这点白浊落了好些到吴邪的鞋上,连发型都被黎簇揪乱了。于是黎簇发型狂野长得像港片男主角的男朋友施施然梳理着头发又坐回凳子上,把鞋脏了的那只脚踩在黎簇肩上嗤笑一声:“罪魁祸首,擦鞋。”

【簇邪】裙子

#女装预警
#短打

        对面桌的女孩穿着一条款式保守的裙子。裙子很普通,女孩也很普通,不太普通的是女孩举手投足之间和吴邪有种微妙的相似,只看背影让黎簇有种青春期吴邪穿裙子的错乱感,他感觉有点好笑。
        不过黎簇现在很无聊,难得他没什么事要做,以这样的方式打发时间找点乐子也挺好,于是就放任自己掉落进想象中。
        吴邪穿这条裙子肯定是奇怪的,虽然他足够瘦但是未免个子太高骨架太大,肩膀撑开衣服胸前就空落落的,并且胯很窄也穿不出女性那种婀娜的曲线美。黎簇没觉得怎么样,他本身就是怀着一种恶意的心情进行想象,吴邪越显得局促可笑他就越能从中咂摸出那点低劣的快乐。
        那个女孩起身穿上外套起身离开,黎簇想想,于是给吴邪也添了这么件风衣。
        这件衣服柔和了他宽且瘦的肩膀,领口的丝巾遮上喉结,整套和谐了许多。我不,黎簇想。他才不愿让吴邪看起来像这样一个矜持高贵的淑女,吴邪合该滚落在泥里裹在血和灰里面,他不想让吴邪体面的从地下走上来。
        黎簇想象里的吴邪突然嗤笑一声:“小屁孩审美。”他甚至提溜起裙摆慢悠悠地转了一圈,表情讥诮。
        我他妈心里是这么想的吗?
        黎簇震惊,我他妈是这么想的吗?他又问自己一遍,我到底在想什么?但是黎簇挣扎不过瞬息,还是被他自己塑造的吴邪的幻象拉扯着沉进想象。
         再回来,这个吴邪已经脱掉了外套,正在摆弄那条墨绿丝巾。
        这个吴邪,黎簇此刻决定这样叫他。
        黎簇默默看着他整理丝巾,也才注意到这条丝巾很漂亮,幽深沉静的颜色流着微光,是日落最后一刻的森林。黎簇还注意到,吴邪有着线条优雅的脖颈。
        柔软,纤细,流畅。
        雪白颈项下是平直的锁骨和不算厚实的胸膛。这个吴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下那条被他称为小屁孩审美的裙子,取而代之的是和丝巾一样质地颜色的墨绿长裙。细细的肩带挂在锁骨尾端,拉扯着流水样的绸缎一直垂到地面。他甚至还带了一枚金色的小小胸针,胸针依偎在他领口,那是落在白雪与森林交界的一片落日。
        这就是你的成年人审美?黎簇想这样刺回去,但是说到底这是他的想象,于是黎簇咂咂嘴觉得还是不说为妙。
        黎簇当然没见过吴邪裸体,甚至袒露的四肢也少见,他只能猜。于是这个吴邪有着柔软的臂膀和腰肢,有光滑的皮肤和流畅的肌理,他依然挂着以往一样的微妙笑容慢慢的摇摇晃晃转了个圈好像在给黎簇展示自己,最后又背对黎簇停下,露出肌肉紧实漂亮的后背,行动间从裙子的开叉里黎簇可以窥见结实的长腿和黑色尖头高跟鞋。
        高跟鞋?变态。黎簇这样想,也不知道在说谁。
        裙子是露背的,后背开口一直落到屁股上方,吸引着黎簇把手贴上去。
        是冷的,柔软的肌肤是冷的,形状尖锐的肩胛是冷的,流畅优美的脊柱也是冷的。黎簇着了魔一样想要拥住他,但是被这个吴邪一把按住。这样的姿势露出他手臂内侧,十七道旧年伤疤撞进黎簇眼里,霎时间交错的疤痕爬上这个吴邪原本光洁的身躯,他又说:“小屁孩。”
        黎簇醒了。
        余晖斜斜打在身上,很暖和,但是他忍不住回想那片冰冷的皮肤。他渴得很,喝了一口已经失去温度的咖啡,酸涩冰凉的液体在他胃里纠缠翻腾,于是他又放下,咂摸了一会苦涩的余味。
        腿麻了,等会再走。黎簇这样想,他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直到太阳彻底落下才起身结账离开。